简析Chinglish

简析 “Chinglish”

内容提要 Chinglish是一种畸形英语 ,它不等同于中介语 ,也有异于皮钦语和克里奥尔语 ,更不是一种国别变体 ,中国不应该也不需要有一种英语的中国变体。Chinglish只是一种 “糟糕的变体” ,不能用于交际。Chinglish的错误有四大类。全社会应该重视这一问题 ,努力减少 Chinglish及其在交际中的负面影响。

关键词 Chinglish 特点 变体 错误

一、 “Chinglish” 的性质与特点

“Chinglish” (中国式/中式英语)是一个奇特的词 ,该词不论是在英美人编撰的词典还是在我国出版的英汉词典上都很难找到 ,但我国的英语学习者们却大都知道这个词。如果谁讲的英语很蹩脚 ,往往就有人会嘲笑他 ,说他讲的是 “Chinglish” 。在人们的心目中 ,Chinglish 是一个贬义词 ,往往同 “不规范” 、 “错误” 等词连在一起。什么是 Chinglish呢 ? 学者们有不同看法。邓炎昌(1988 :115)的解释是:Chinglish is speech or writing in English that shows the interference of influence of Chinese. Some sentences may be little or more than word for word translations of Chinese expressions. Chinglish may be grammatically correct, but the choice of words or phrases and the manner of expression do not conform to Standard English usage. Although understanding may not be a problem, Chinglish is unacceptable.李文中(1993)认为 ,Chinglish(中国式英语)“指中国的英语学习者和使用者由于受母语干扰和影响 ,硬套汉语规则和习惯 ,在英语交际中出现的不合规范英语或不合英语文化习惯的畸形英语。这种英语往往对英语国家的人来说不可理解或不可接受。 ” 张培成(1995)认为 ,Chinglish是 Chinese English的简称 ,是英语的一种使用型变体 , “是在中国土地上

的正确的英语表达。 ” 并提出 “认为 Chinese English和 Chinglish带有贬意而不敢使用是没多大必要的” 。他还认为名称只是一个符号 ,随着它所代表的事物的完善 ,其贬意会自然消失。对这一观点 ,笔者不敢苟同。举个例子:如果说某人讲的或写的英语是 Chinglish ,恐怕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感到高兴。再如:葛传 先生(1980)曾提到 ,在我国讲英语或写英语时都有些我国特有的东西需要表达 ,列举出 “四书” 、“五经” 、 “八股文” 、 “翰林院” 、 “运动” 等可分别译为: “Four Books” , “Five Classics” , “eight - legged essay” ,“Hanlinyuan” 或 “Imperial Academy” , “May Fourth Movement” 。他还说 “我认为 ,所有这些英译都不是 Chinese English或 Chinglish。 ” 谢之君(1995)提到 ,有学者问著名翻译家叶君健是否认为在叶老的英文小说里有 Chinglish ,叶老的回答是: “有。但不应叫做 Chinglish” 。可见 ,人们对 Chinglish是持否定看法的。尽管如此 ,Chinglish却是广泛存在的。一是在广大英语学习者和使用者的口头和笔下 ,二是在社会上的宣传标语、 口号、 招牌、 产品说明书、 介绍通知甚至报刊、 书籍中。在1994年的21st Century上就刊登有 Prof . J . Y. Dayanada的短文:Chinglish is no laughing topic ,文中也指出了社会上广泛存在的Chinglish及其危害。首都师大的张卫族教授(1998)也专门著书 ,谈到各类形式、 各种内容的 Chinglish及其负面影响。综上所述 ,Chinglish具有以下特点:

1 Chinglish是一个贬义词。

2 Chinglish是由对英语了解不够的中国人用英语单词主观地编造出来的 ,不合英语语法或有悖英语文化习惯。

3 Chinglish虽然有一些共性 ,但因人不同 ,随意性大 ,因而没有完整而严密的系统。

4 Chinglish是一种广泛存在的现象 ,不会自然减少或消失。51Chinglish对英语国家

人士来说是难于理解和不可接受的 ,因而不能用于国际交流 ,不是一种交际工具。

二、 Chinglish与中介语(inter language)

中介语(inter language)也是外语学习者在外语学习过程中受母语影响而产生的错误 ,Chinglish是否就是中国人在学习外语的过程中产生的中介语呢 ? 我们先看看有关学者对中介语的分析。鲁健骥(1987)认为:中介语指的是由于学习外语的人在学习过程中 ,对于目的语的规律所做的不正确的归纳与推论而产生的一个语言系统 ,这个系统既不同于学习者的母语 ,又区别于他所学的目的语。中介语的系统在语音、 词汇、语法、 文化等方面都有表现。但它又不是固定不变的 ,而是随着学习的发展 ,逐渐向目的语的正确形式靠拢。束定芳、 庄智象(1996)认为 ,中介语主要有三个特征:

(1)开放性。中介语是个开放的体系 ,具有逐渐进化的特征 ,其发展具有一定的阶段性。

(2)灵活性。中介语是一个灵活的、 不断变化的体系 ,新的语言规则进入中介语后有极强的扩散力 ,中介语系统处于不断的重组之中。(3)系统性。中介语在任何阶段都呈现出较强的系统性和内部一致性。同中介语比较 ,Chinglish既有与之相同的部分 ,又有不同的内容。相同的是:受母语影响而产生 ,表现在语音、 词汇、 语法、 文化等诸方面。不同的是:

(1) Chinglish不是中介语所指的各个学习者所犯的阶段性错误 ,而是受母语影响 ,各个阶段所犯错误的总和 ,尤其是僵化(fossilization)了的中介语的总和 ,还包括在社会上广泛存在的有汉语烙印的错误英语。

(2) Chinglish是一种错误现象 ,而不是一个学习过程 ,不会象中介语那样会逐渐进化发展 ,向目的语的正确的形式靠拢。(3) Chinglish 因人不同 ,有一定随意性 ,没有中介语

那样强的系统性和内部一致性。

三、 Chinglish与 Pidgin(皮钦语) ,Creole (克里奥耳语)

Chinglish是一种畸形语言现象 ,同大名鼎鼎的 Pidgin(皮钦语)和 Creole (克里奥尔语)这两种畸形语言现象有哪些异同呢 ?皮钦语和克里奥耳语曾长期被当作语言接触的畸形儿而遭到唾弃。从 19 世纪下半叶起 ,才开始受到客观的对待 ,到本世纪50年代皮钦语 — 克里奥耳语研究形成了一门的学问。皮钦语最初出现在 17 世纪西印度群岛的殖民时代初期 ,是用于传递指令和交流的英语的一种简化形式 ,皮钦语是两类相互不懂对方语言的人的语言接触而产生和发展起来的。大多数皮钦语是口头使用 ,有时也会成为官方语言 ,有书面形式。当皮钦语在某一地区被传给后代 ,变成他们的第一语言或母语时 ,语言学家就称之为克里奥耳语。克里奥耳语象其它任何第一语言一样 ,成为了一种社会中使用的具有语言一切功能的语言。各种皮钦语基本上都有这样一些共同点:

1皮钦语往往出现在殖民地或半殖民化地区。

2皮钦语多是殖民主义的产物 ,其读音、 词汇都以殖民地宗主国语言如:英语、 法语、 西班牙语、 葡萄牙语等为基础。

3 皮钦语是一种真正的语言 ,拥有其它语言所具备的结构和多数属性。其语法同殖民地宗主国语的语法的差异远大于同其词汇、 语音的差异 ,而且一般都比宗主国语言的语法大为简化。

4皮钦语是一种媒介语言 ,仅用于不同社团的成员的交际(Hudson ,1980 ,66) 。也就是说 ,用皮钦语交际的人员相互不懂对方的母语。Chinglish同皮钦语 — 克里奥耳语比

较 ,相同的主要有两点:

1也是语言接触产生的畸形儿。

2其读音、 词汇是以某一外语为基础的。不同点则主要有三:1 Chinglish不是殖民主义的产物。2 Chinglish 因人不同而有随意性 ,规律性不强 ,其语法受汉语影响较大 ,但又没有独自的系统语法。3 Chinglish既不能用于国内交际 ,更不能用于国际交流 ,没有语言的主要社会功能。

四、 Chinglish与英语国别变体

英语通过与世界各地的语言接触而产生了许多英语的社会地域变体 — 海外体英语 ,或称英语的国别变体 ,如:美国英语、 新西兰英语、 喀麦隆英语、 印度英语、 尼日利亚英语等。在中国是否存在英语在中国的国别变体 — 中国英语呢 ? 有的学者认为是存在的。汪榕培先生提出 “中国英语是客观存在的” , “可以被视作的一种国别变体” (汪榕培 ,1991) 。这一观点的支持者也较多 ,如:贾冠杰 ,向明友(1997) ,罗运之(1998)等。李文中

(1993)也强调中国英语的存在 ,并试图区分 “中国式英语(Chinglish)” 和 “中国英语” 。张培成则认为: “中国英语尚不是一种国别变体 ,已是一种很明显的事实。 ” 但他又提出 , “当然 ,我们还必须踏踏实实地做许多工作 ,以完善中国英语这个事物。 ” 笔者对以上说法有一些不同看法 ,在此冒昧地提出来 ,就教于以上学者和其他专家。笔者认为:

1不存在国别变体的中国英语。我们知道 ,海外 变体英语或称为英语的地域变体分为

国际使用类变体和国内使用变体 ,前者为使用型变体 ,后者为制度化变体:根据 Kachru (1982)和 Platt (1984)的论述可以判断 ,作为外语而用于国际交流的英语变体是未被看作国别变体的。从一定角度讲 ,在我国使用的英语还称不上是一种变体。语言变体(a variety of language)被 Hudson定义为 “a set of linguistic items with similar social distribution.” (具有相同的社会分布的一组语言项目) (Hudson ,1980 ,24) 。祝畹瑾女士解释为: “意指是由具备相同的社会特征的人在相同的社会环境中所普遍使用的某种语言表达形式。 ” (祝畹瑾 ,1992 ,19)在我国使用英语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进行国际交流 ,使用者双方的社会特征和社会环境当然不同。尽管我们用英语去介绍一些中国的事物和现象 ,会受到汉语的一些干扰 ,但使用的仍然是规范英语 ,英语的 native speakers仍能懂得。即使是一些中国特有的事物名称 , “英语民族的人听到或读到这些名称 ,一时可能不懂 ,但一经解释 ,不难懂得。 ”(葛传 ,1980)因此 ,在我国使用的英语是没有脱离英语的共同规律的 ,仍属于标准英语。有关英语在我国的使用情况 ,从报刊可以看到一个侧面。在我国存在的英语报刊只有两类:一类是用于对外宣传的 ,如 China Daily ,Beijing Review等 ,另一类则是用于帮助中国人学习英语和提高英语水平的 ,如:21st Century等。所以不存在用于国内交流的英语。

2无需一种用于国内交流的英语 ,没有必要也应该去 “完善中国英语” 。首先 ,我们有全国通用的、 历史悠久的、 有着深厚文化内涵且有丰富表达力的母语。无需另外一种语言用于国内交流。我国不象印度、 喀麦隆、 尼日利亚等国家 ,那些国家的部落语言、 民族语言多而杂 ,无通用语 ,而英语不代表任何部族 ,广泛流行 ,自然可发展成为共同语言。更不象美国 ,英语是其第一语言。其次 ,通观英语海外变体 ,我们可以这样说 ,那都是殖民主义的产物 ,是一种不平等的、 带有奴役性的东西(当然我们现在不能歧视这些已存在的变体) ,而皮钦语更是 “和奴隶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因而得了一个很不好的名声。 ” (Hudson ,1980 ,)殖民主义早已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中国历史上曾经有过的该类产物 ,如旧上海滩的洋径浜语 ,随着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而绝迹。

3Chinglish广泛存在 ,但更不是一种英语的国别变体 ,而是我国英语学习者和运用者由于对英语了解不够而产生的错误。Chinglish只会引起英语国家人士的误解 ,对对外交流起着阻碍作用。要说 Chinglish是变体 ,只能是 Hudson所言的 “糟糕的变体” ,是 “人们所说的一个外国人要学 X变体但学不象的那种 X变体。 ” (Hudson ,1980 ,65)

五、 Chinglish的共有性错误 ,概括起来主要有四大类

1语音问题

由于各地方言的发音差异较大 ,受其影响产生的错误也不尽相同 ,受汉语影响 ,带有共性的错误主要有三类: (1)清浊音混淆。(2)将英语单词中单独的辅音(较多在词尾)加上一元音:如把/ t/发成/ t󰀀,/ d/发成/ d󰀀 / ,/f/发成/ fu/ 。(3)发不准汉语各方言中没有的几个音素 ,如:/ 󰀀/ ,/ 󰀀/ ,/ 󰀀 / ,/ 󰀀 / ,/ t󰀀 / ,/ d󰀀 / ,/ 󰀀 / ,/ 󰀀 / ,/ r/等。语音上出现的错误 ,在同以英语为本族语者交往时是最容易被对方原谅和容忍的。语音问题只是在口头出现 ,只要不是太大的错误 ,还不致于影响交际。

2词汇问题

由于词汇方面的问题导致的 Chinglish型错误所占的比例是比较大的 ,其错误主要有四类:

(1) 搭配错误。因受汉语影响而进行错误类推而成 ,最常见的有三种。

A形容词与名词搭配的错误 ,包括形容词作表语和定语。e. g. : Their life is happy. The price of meat in this week is cheap. Much population crowded traffic, thick

coffee, the newest news.

B动宾搭配错误 ,该类错误有两种情况 ,一是错用动词 ,如: learn knowledge, guess a word puzzle , show your idea.二是汉语中动词有宾语 ,但英语的动词本身含有宾语所包含的意思 ,不言自明 ,无需宾语 ,犯Chinglish错误者是画蛇添足。如: Let’s go and eat our meals. They are reading books.

C副词和动词短语搭配的错误。 Study English hard, remember something firmly.

(2) 词义造成的错误。

这类错误 ,是由于只根据汉英或英汉词典了解词和词义 ,将英汉两种词义机械对应 ,望文生义 ,未了解真正词义而造成的。如: a highly respectful scholar , a piece of pleased news , with the flesh eye .Your body is very healthy. You may take that empty chair over there.

(3) 不了解词的用法 ,根据汉语思维 ,想当然而造成的错误。

如:Change a new coat , many audience , welcome sb. to do something let the world be full of love , Our school has 1500 students.

(4) 不了解习语而造成的错误。

按汉语的习惯去对待英语的习惯表达法 ,是容易造出 Chinglish的。如:把a close friend弄成 a good friend ,把 juvenile delinquency弄成 youth crime ,把 sweat suit

弄成 sport suit ,把 My watch keeps fairly good.弄成 3My watch goes exactly.

3语法问题

由于英汉两种语言在语法上存在许多差异 ,如果按汉语语法去对待英语 ,当然会出现 Chinglish ,这类错误最常见的有以下两种情况:

(1)无屈折变化。由于汉语属词根孤立语 ,无词尾屈折变化;而英语属屈折语 ,是用词尾屈折变化来表示语法关系的。因此 ,Chinglish在这方面的错误就是忘记词尾屈折变化 ,如忘记名词复数、 动词时态的变化等。

(2)套用汉语句式。如:

There are some people think go to the movie will cost much money.

Who runs fastest, who can get the prize?

Their life is happy.

4文化问题

Chinglish类错误不少是源于文化问题 ,而语法上没有错误。何谓文化 ? 文化是 “以某语言为表达方式的某个群体的特定生活方式及其各种表现形式。 ” (New mark 1995 :94)而 “语言不能与文化完全分离开来 ,因为它深深地扎根于文化中。 ” (Rivers 1981 :315)不了解英语社会的特定生活方式和表现形式 ,套用中国的习惯或文化模式 ,当然会产生 Chinglish。这类错误主要有两种:

(1)不了解日常生活中的文化习惯(即所谓 “交际文化” )造成的错误。如广为人知的 Have you had your meal ? Where are you going? How much did it cost? How old are you? 等随便询问西方人认为属于personal affairs的问题 ,或造出 Please walk slowly. You must have had a hard journey等句子。

(2)不了解词的文化涵义(即所谓 “知识文化” )而造成的错误。什么是词的涵义(connotation)呢 ? The Long2man Modern English Dictionary下的定义是:the implication of a word ,apart from its primary meaning. Webster’ s New Collegiate Dictionary给的定义为:the suggesting of a meaning by a word apart from the thing it explicitly names or describes.因此 ,如果只知道字面意思而不去了解其涵义 ,自然很容易造出 Chinglish的。最常见的有这几种情况:一是把词的褒贬义搞错。如把politician ,propaganda ,dragon等贬义词当褒义词用 ,而把 landlord ,capitalist ,secret agent 等中性或褒义词用作贬义词。二是使用修辞手段时 ,套用汉语习惯而误用喻体。如把 “胆小如鼠” 译成 “ as timid as a mouse” (实际上应为 chicken hearted或 as timid as a hare) ,把 “牛饮” 译成 “ drink like an ox” (实为 drink like fish) ,把 “坏蛋” 译成 “3 bad eggs” (实为 villains) 。三是只注意汉语词的文化内涵 ,不管英语词的文化内涵。

如:把 “飞鸽” 牌译成 “Flying Pigeon” ,不知其英语联想意义为 “幼小软弱而又要求保护的动物” ,把 “白象” 牌直接译成 “White Elephant” ,不知其文化涵义是 “多余的负担” 。

六、 减少 Chinglish的建议

Chinglish广泛存在 ,在对外交往中造成的负面影响是显而易见的。Chinglish是否会

象中介语那样逐渐向目的语靠拢 ,自然地减少和消亡呢 ? 回答应该是否定的。这些年来 ,随着对外放的深入 ,学习英语 ,使用英语的人越来越多 ,而出现的 Chinglish也越来越多。因此 ,需要整个社会的共同努力 ,才能减少 Chinglish ,使对外语言交际更加有效。要做好这一工作 ,首先各级的相关部门在思想上应重视 Chinglish对我国对外开放工作中所起的负面作用 ,采取切实可行的措施 ,尽量防止甚至杜绝公共场所所用英语表达信息时出现的Chinglish。这样不但能净化英语语言环境 ,树立良好的国际形象 ,同时也使广大英语学习者和使用者不再受到错误英语的影响。其次是各级各类学校的广大教师 ,也应重视这个问题 ,肩负起应有的责任 ,在提高自己英语水平的同时 ,注意改进教学方法 ,全面培养学生的交际能力 ,让学生既学习到正确的语言 ,又了解英语国家文化。教师要防止因教学不当引起的错误 ,使这生能学到地道的英语。最后是广大英语学习者自己 ,要尽量防止中介语的僵化现象的发生。应注意英汉两种语言的差异 ,同时明白外语是别人的东西 ,只能老老实实地照搬 ,不能自己创造。在学习过程中 ,应勤查原文词典、 搭配词典;学习英语词汇时 ,不仅要掌握词的字面意思 ,还应了解其文化涵义;多请教老师 ,多接触地道英语 ,了解英语国家文化 ,多进行言语实践;不想当然地根据汉语习惯 ,汉语文化和思维习惯用英语单词去编造英语。这样 ,就有可能学到idiomatic English ,而非 Chinglish。

参考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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